专注冷西皮一百年…… 西皮杂食性动物

[尊出]花吐症

轻薄的晨光静悄悄的从地平线慢慢的升起。透过云层,穿过树荫的枝桠,飘向还在梦中徘徊的人的窗口,接着被纯白的纱质窗帘更多的筛去光亮,留下柔软的暖意吻向床上似乎仍在熟睡的男子的面容。
 
  男人茶金色的细碎发丝铺散在浅灰色的软枕上,在这透过窗户的金色温暖中与床上布料交映散发着熹微的如同绒毛般柔和的光。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目光淡淡的很平静,面孔上找寻不到丝毫惺忪的神色,就好似他从未睡过。轻轻地眨动与发丝同色的眼睛,他安静的翻过身面朝窗子的方向,现在还很早,阳光还很微弱,直视向屋中唯一的光源甚至连眯眼都不需要,当然也是因为有窗帘的缘故。
  再次眨动了下眼睛,男人扯动被子换成平躺的姿势,面朝着天花板,目光平淡但是没有焦点,他只是像许多赖床症患者那样,就算只是睁着眼睛无所事事的发呆也不愿离开温暖的床铺。
  将视线对准天花板的图案,然后渐渐地花纹变得模糊,意识越走越远,接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像句子段落似的思绪开始活跃的游动在脑海里。
 
  比如——没有某人睡觉时搭在自己身上的四肢,现在翻起身来真是方便。又或者——没有某个宽厚的身体遮挡光线,对光异常敏感的自己怎么也无法好好入睡。再或是——除却翻身不方便导致的身体酸痛外,相拥入眠这件事本身还是很不错的。这样的像是抱怨的念叨声在脑袋里进行着,不断地诉说着,慢慢的将此时被忽视的视觉部分由漫无边际的漆黑渲染出耀眼的红色,那是刺目的不断燃烧着的火光,金色的内焰像一个人的独特的瞳仁,而肆意摇曳张扬的弧度又像那个人桀立的发丝。

  他在想着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睫毛轻颤,茶金色的眼睛恢复了光彩,男人再次转眼朝着窗子的方向。而这次,即使隔着层帘幕,他还是被热情的太阳亲吻的眯起了眼睛。

看来已经到了不得不起床的时间了.......

  慢慢的从头侧伸出手来,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如同被寒冷空气刺伤似的迅速缩回,一直以来由于能力以及同床的天然暖炉而从未使用过供暖的草薙君,开始认真考虑增加这项新的开支。
  用棉被将脖颈更紧密的缠绕一圈,只露出下巴以上的头部,男人依旧保持着平视的淡然目光,他轻轻地翻动身体转向背光的方向,他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起床,树立起许多坚持起床的理由,再孩子气的一一驳倒它们,渐渐地意识又游离向不知名的方向,使他想起不久之前自己躺在床上面朝同样的方向时,有暖烘烘的甚至可以称之为炽热的温度从背后将自己包裹,平稳而有力的心脏搏动熨帖在身后的皮肤上,并伴随着绵长且有些许粗重的呼吸声;起初的时候,对于一向浅眠的草薙甚至觉得有些吵,可是慢慢的那个人的存在几乎成了他睡眠质量的保障。

  轻轻地挣动了下手臂,被子很柔软,没有了那令人安心且习以为常的束缚感,也没有了不断向他传递温暖的热源,这感觉很不好,并且已经持续了许久,他知道以后也要这样继续下去。

  就像是在锁骨下方不远的位置,长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它不断地在身体里盘旋嘶叫着,仿佛在耳中能听到实质的“呜呜——”的凄哀风声,它每一次的悸动收缩都带来麻木的像快要冻僵的肢体比利器碰伤般的钝痛,它以无尽的思念为食,快速的成长强壮,并带给他更强烈的痛苦。

  忽然,一阵剧烈的刺痛掺杂着像伤口愈合时奇特的痒如同电流一般攀升上喉部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不间断地,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为了能让自己呼吸起来更容易一些,他狼狈的掀开被子坐起来,可是不留情的冷空气更是加重了他不幸的境况,男人只能忍受着喉部的严重不适,希求这该死的咳嗽快点结束。
  而异变就这样发生了,男人觉得似乎在自己咳嗽的同时,有柔软且脆弱的触感击在自己遮掩口鼻的手心,并越来越频繁的伴随着咳嗽时的气流飞出口腔,待到这该死的咳嗽终于停下来时,他看到飞散在屋子各处的地方——是一片片有着如同即将干涸的血液一般绝望的暗红色泽的花瓣。

  “花吐症?”男人依旧用发呆般的目光看着静静安憩在自己手中的花瓣,微微上扬的尾音给话语渲染出疑惑的弧度,这是在店里营业时无意间从一桌叽叽喳喳的女高中生的谈话中偶然听到的,因爱恋产生的病症,口中会吐出花瓣,唯一的治愈方法是同喜欢的人亲吻,如果长期没有治愈就会死去什么的。
 
  命运可真爱戏弄人,原本只是不值一提的小病如今却可以将草薙送上绝路……
 
  真是绝望的无药可解,无人诉说的病症阿……

好吧   我知道这是个快要写烂的梗(⊙v⊙)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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